青春是把**

秦姗姗何流小说名字叫做《青春是把**》,这里提供秦姗姗何流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实力推荐。青春是把**小说精选:哈尔滨是个充满魅力的城市,这和我一直以来想象中的哈尔滨相差甚远。从记事起这个城市的名字就经常活跃在家人嘴里,因为我姥爷曾在这个城市当过兵,后来全家人拖姥爷的福,做为军属跟随而至。我妈每到冬天都会念叨着:“我的鼻炎就是在东北落下的病根。”其实每次我都想说,谁让你去来着,你老老实实的在老家呆着上学不就行了,凑什么热闹添什么堵。不过从来没敢说过,我估计还没等我把话说囫囵了,她就直接上来抽死我,还边抽边骂:“你这兔崽子长大…

哈尔滨是个充满魅力的城市,这和我一直以来想象中的哈尔滨相差甚远。从记事起这个城市的名字就经常活跃在家人嘴里,因为我姥爷曾在这个城市当过兵,后来全家人拖姥爷的福,做为军属跟随而至。我妈每到冬天都会念叨着:“我的鼻炎就是在东北落下的病根。”其实每次我都想说,谁让你去来着,你老老实实的在老家呆着上学不就行了,凑什么热闹添什么堵。不过从来没敢说过,我估计还没等我把话说囫囵了,她就直接上来抽死我,还边抽边骂:“你这兔崽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嫌你妈没本事了是不?你妈要没本事你也不会长这么大,一年到头见不到你爸几面,要不是我任劳任怨,你能长这么大吗?”所以,我一直对我妈保持着一种敬畏之情,这种感情经常让我爸认为我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小时候每年冬天我嚷嚷着冷的时候姥爷就严厉的训斥我说:“零下几度你就嫌冷,那把你放到黑龙江还不冻死?想当年,我们大冬天的去冬泳,零下三十多度跳下去游一圈一点事儿都没有,你看看你们现在的这群小崽子弱的,真该把你们放到那里去受受罪。”因此,哈尔滨以及整个黑龙江省的形象便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雏形。那里常年冰天雪地,有一群人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受着寒冷的侵袭,并且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也许就像南极或北极。现在想想,当初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极。这里不仅有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当然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美女多到数不胜数,如果问我全国哪里美女最多,我一定会首推哈尔滨。当然这不是在说别的城市的姑娘不漂亮,只是相对来说我个人比较喜欢哈尔滨女孩的高傲且冷艳,当然一个城市造就一种人,这个冷艳的城市造就了一群冷艳美人。

每天早晨起来我就和何流兵分两路进行活动,我活动的范围无非就是市中心以及离市中心不远的一些街道区域,随便拍拍照,走走看看,中午饿了找个饭馆吃点东北特色菜。何流每天流窜于各个酒吧,PUB之类的地方,我对那些地方有先天的抵触性,大抵是不喜欢那种昏暗的灯光和吵杂的音乐吧。用何流的话说,我就是一伪男,内心住着一个小女孩。他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是一种很不屑的表情,因为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哪那么多屁事的废话当理由。

晚上没有回宾馆,找了家网吧上网。何流发短信说认识了个美女,晚上要和美女‘交流’,所以就不回来了。我边上网边想,亏得他是出生在二十一世纪,一个恋爱自由,人身自由,***自由,民主合法的新中国,要放以前,他这种行为,早够死几百回了,罪名一定是——***罪。

如果不是何流突然提起秦姗姗的话,我估计我已经把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从记忆里自动格式化了。何流问我是否和她有联系?我说:“没。”“靠,那妞儿还欠我们顿饭呢,你说也怪,那妞儿长得也不丑,还北大的,怎么搞的跟被人贩子卖的山区里的似的?”

车票上回程日期的前一天,我给秦姗姗打了通电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她打这通电话,估计就是显得蛋疼了,实在没事儿干,才会浪费几块钱给她打个电话。秦姗姗显然有点激动,在电话里嚷嚷着:“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们失踪了呢。”“这不是快过年了怕打扰你们一家团聚嘛。”我悻悻地说。“你现在在哪?”秦姗姗严厉地问。“宾馆。”“具体位置。”“兆麟街的如家。”“我十分钟之后到,不准出去。”

等待秦姗姗的十分钟里,我用五分钟时间看了苍井空老师精美绝伦的表演,用三分钟时间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剩下的两分钟里我刮掉了这些天滋生出的胡茬,然后穿上衣服到楼下等着秦姗姗。

秦姗姗这次的造型和第一次见到她时简直判若两人。高筒靴,丝袜,皮制超短裙紧裹着微翘的臀部,一件大风衣把整个人衬的修长性感。脸上精致的妆容看不出一点那天的颓废和清纯。她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惊讶,微微一笑:“嘿,没见过美女啊?”“看来什么样的女的都能称为美女。”她噘起嘴朝我挥挥拳头。“你那个嘴特缺德的同学怎么不在?”“他出去了。走吧,去哪儿?”“你得请我吃饭,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的?害人家担心。”秦姗姗眨着假睫毛的大眼睛跟我撒娇似的说。突然有点不习惯眼前这个时尚前卫的女人,跟那天在火车站迷茫无措眼神里有着倔强和坚强的女生简直天壤之别,现在的她显得那么做作,不自然。

秦姗姗提议去吃火锅,我们两个打车去了一家火锅城,我点了几个我平时经常吃的菜,秦姗姗点了一堆油麦菜和大白菜,我问她吃什么肉?她朝我眨眨眼说:“我最近正减肥呢,吃肉容易发胖。”我冷笑了一声说:“女生都好这口儿,没见有多胖一天到晚嚷嚷着减肥。”

“这你们男生就不懂了,我们女生减肥是严己的一种表现。”

我笑笑不再说什么,对于女生减肥这事我始终持反对态度,能减下来还好,通常情况下都是越减越肥。最重要的太瘦了前平后平摸着没手感。

一顿饭下来我和秦姗姗没说几句话,她似乎看出我们之间的尴尬,总是找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比如平时都干吗,觉得哈尔滨怎么样?也许是她跟我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反差太大,一下子没能接受得了,得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吃完饭接到何流的电话,叫我吃饭。我挂上电话问秦姗姗:“何流叫去吃饭,你去吗?”秦姗姗冲我狡黠地一笑,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就说“你想让我去吗?”也许是话里有话,也许是我想多了,我始终觉得秦姗姗没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俩出现在何流面前时,不出我所料,何流的反应和我刚才见到秦姗姗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去,原来什么样的收拾收拾都是美女。”

“切,是我底子好。”秦姗姗不甘示弱的说。然后顺势坐在了我旁边开始翻看桌上的菜单。

“怎么?打算请客呀?”何流点着一根烟带有挑衅语气的问。

秦姗姗瞪了一眼何流没说话,继续翻看手上的菜单。我点着根烟说:“刚才我俩在外面吃过了。”

“操,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我这还饿着呢。”

“这不是怕你还没完事儿耽误你嘛。”

最后何流要了一个锅包肉,一个猪肉炖粉条,一碗米饭自己吧唧吧唧吃的还挺香。

吃完饭把秦姗姗送走我俩找个小网吧打算窝着上一夜网,第二天直奔火车站。

我一直都挺纳闷为什么哈尔滨的网吧大多数都在地下,也许是因为地下环境幽静又黑暗,证件齐全可以开着门大胆迎四方宾客,证件不全一拉帘子一片黑,谁也不知道。亏了旁边是何流,让我感觉我俩像革命先士潜伏在地道中等待突袭敌人,如果是个女人,没准儿我就联想到***的画面。

前半夜我俩为了养精蓄锐先看了几部电影,一般到了后半夜就比较难熬,所以我俩选择在后半夜玩游戏。这个网吧在一所中学附近,因此在这里通宵的大部分人都是附近的学生,一群穿着校服叼根烟的中学生让我极为不爽,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出于羡慕,还是因为我老了知道了学习的重要性了替他们自甘堕落的德行感到痛心。

正当我和何流厮杀的不知天昏地暗时,何流大喊一声:“我去,谁他妈把老子钱包拿走了?”何流总有把钱包随手乱放的毛病,因为他始终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贼,这点儿跟傻根有得一拼,所以我一直认为他这是无知的单纯。直到现在我才认为他这是一种非常无脑的行为,因为坐他对面染着红毛的中学生正偷偷摸摸胆战心惊的偷瞄我俩准备起身往外走。我抬起屁股走到红毛面前按住他的肩膀说:“把钱包拿出来。”何流一看我找到小偷是谁了,直接蹿过来一副准备动武的架势。

“操!”何流嘟囔着。

红毛好像被我俩的架势震住了,伸进旁边的书包里把钱包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何流拿起钱包说了句“滚”,红毛小孩抓起书包就往外跑。何流这次长心眼了,知道把钱包放到裤兜里了。

没过一会儿,一群社会青年模样的人冲进网吧,带头的是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鼻子上穿钉的家伙,旁边就是偷钱包的红毛。我用手肘碰了碰何流示意他退出游戏,他这次似乎脑袋比较灵光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俩站起来准备离开,总不能等着被揍吧,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是亘古不变到道理,更何况他们是一群人,我们只有俩人,硬碰硬明显自找死路。红毛看我俩站起来了,对旁边的夹克男说:“哥,就是那俩人。”我俩跟没事儿人一样若无其事的往安全出口走,这个时候最不能怂,就算你真想怂,也得装出一副傲视群雄的霸气样儿。我俩从他们身边经过,没人敢拦,走到门口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正对我们步步紧逼。一出门,寒气瞬间侵入整个身体,来不及喊冷了,拔腿就跑管他东南西北,后面那群人估计也没料到我们会跑,还跑的死快,想当年哥是学校田径队的,跑步自然不在话下。后来好不容易甩开那群人,我和何流拦了一辆车直奔宾馆,打算后半夜好好睡一觉。这恐怕是我这辈子最窝囊的一次了,直到后来我跟女朋友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掉,偶尔也会篡改一下历史。比如我和何流三拳两脚就把那群***给打倒了,最后我俩挂了彩,唱着凯旋的歌儿庆贺胜利。我想,这也许只是不想让自己在女人面前显得那么窝囊吧。

从哈尔滨回来之后,整个寒假基本上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其间高中同学给打过几次电话叫一起去唱歌,推掉了,理由从身体不舒服到家里来客再到要出远门,总之各种能用上的理由基本上都用了。直到最后邵晴敲开我家的门。

那天一觉醒来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多,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正挣扎着是出去吃还是煮包泡面将就一下的时候听到敲门声。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隔空大喊:“谁呀?”没人说话,敲门声停止了一会儿。这归功于我妈,小时候他们经常不在家,留下我一个人看家,他们临走前总会说:“要有人敲门,你要问是谁,不认识的人不要给他们开门。”所以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下来了。我看没人吱声,以为是推销的,继续无比享受的坐在马桶上排泄昨晚在地摊上吃的烤羊肉串和烤馒头片。隔了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又问了一声,依然没人吭声。我擦擦屁股,提上裤子去开门。邵晴就那么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KFC的塑料袋。我突然有点儿晃神,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她就绕开我直接进屋了。

“我变漂亮了吗?”这是从高三毕业到现在邵晴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我面前,那姿势颇有站街小姐的范儿,只是我没敢说,我怕她上来抽我。

“嗯,漂亮了,女的一上大学就越来越漂亮,男的一上大学就越来越猥琐。”我吃着她拿来的KFC说。

“你丫越来越损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俩就开始沉默,沉默在于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转变巨大的前女友。她沉默在于她不知道我在沉默什么。邵晴在我心中一直是不施粉黛的天然美女,现在坐在我旁边的女人浓妆艳抹,蓝色的美瞳,忽闪忽闪的假睫毛,像被人打了一拳的黑色眼影,实在让我难以和我之前认识的邵晴对号入座,我开始感叹大学的神奇,堪比造物者,半年时间就可以把一个青涩懵懂的小女生改造成一个庸俗妖艳的女人。

我一直吃,她一直拿着手机不停的发短信,偶尔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换一下电视频道。我咂咂嘴说:“看把你忙的,俩手都不够你用的。”

“没有,就是个同学。”邵晴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定,明显底气不足。

“男朋友就男朋友呗,还同学,我又不是你俩的第三者,你怕啥。”

“说什么呢你。”

“今个找我来有什么事儿?”我拿着遥控器调到中央六台。

“没什么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做为你的前女友,我有权来关心一下我的前男友的现状吧。”邵晴说这话时显出的表情跟无赖没什么区别,让我顿时心生厌恶。

“你的送爱心送温暖活动让我无比感动,人也见了,现状也了解了,待会儿我还得去我姥姥家呢,你也差不多该回家了。”我起身到冰箱里拿一盒牛奶放微波炉里热了热递到她手里。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什么?”

这个时候我怀疑要么她是偶像剧看多了,要么她是误解我什么了。

“你知道我胃不好,以前我们每次分开的时候你都会给我一盒牛奶。”她理直气壮的说。

我一时语塞,看来她确实是误解我了,只是我觉得大冬天的喝一盒热牛奶对身体好,而且她又本来就喜欢喝牛奶,刚好我家的牛奶又没人喝,给她喝了总比扔了强。

“成,那你就但给我还爱你吧。”我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后来想想连自己都觉得真他妈二。

那天邵晴临走的时候说,我是她的最爱。弄的挺伤感,其实她不知道,偶尔我还会怀念一下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只是怀念总归是怀念,既然是怀念就说明已经成为过去式,过去的东西不能带进现在,更不能带进未来,也许有时候可以带进,但我想,起码把邵晴永远放在那个最单纯的年代是最好的。

寒假里周育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我说什么时候开学什么时候回,周育才问我寒假里看了什么书,我说《洛丽塔》周育才在电话那边吭哧了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屁来,最后问了我一句,好看吗?我说,还行吧。丫第二天就把QQ个性签名改成《洛丽塔》里的一句经典句子——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就这么晃晃悠悠一个寒假就过去了,寒假回来田锐换了个新发型,新手机,整个人看着都跟新的一样。田锐的奢侈腐败把他女朋友董小雨的勤俭节约朴素衬托的更加受人瞩目。据田锐说,董小雨一整个寒假都在打工。周育才一个劲儿的夸董小雨是个好女孩,说的田锐醋意大发。何流跟我一样,整个寒假都窝在家里上网,游戏,偶尔跟朋友去唱个歌什么的。至于周育才,更加是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开学没几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一接电话是秦姗姗,她说她回北京了换号码了,让我把新号码存上,有时间去找她玩。秦姗姗这通电话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开始密切起来。对于秦姗姗,我并没有对她有过任何的非分之想,况且她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生。之后她总会每天给我发来几条短信,与其说是发短信,倒不如说是汇报她每天的生活点滴以及侦查我每天的情况,以至于最后我连她的生理期都知道什么时候来。何流说秦姗姗看上我了,周育才说主动送上门的就要,田锐说先看看再做进一步打算,他们三个只有田锐说了句靠谱的人话。

最近一直在流行一个词儿,折翼天使,什么手凉的女生上辈子都是折翼天使。这话听着都让人蛋疼,那哥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那上辈子岂不是掉了毛儿的折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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